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種菜篇.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種菜篇. Show all posts

Friday, September 9, 2011

種菜外傳 (二)

大自然有著一定的法則,種地要依著這個法則而行,不可以抗天。

比如說,大牛所耕耘的土地是黑色的,依照以前所學到的知識,黑色的土壤是最肥沃的。很可惜,這種土壤雖然是黑色的,但並不是壤土,也不能直接使用。必須將表面的雜草清除,再加以深耕,將表面的草屑混入土壤中,經過若干時日後,變為腐殖土,再混以雞肥及牛糞,才能成為很好的培養土。

種植作物必須四時有節,太早種下去會有霜害,太晚種下去幼苗會曬傷,德州的空氣污染程度很低,太陽(紫外線)的強度較高,不但植物會曬死,人也較容易得皮膚癌。所以有的菜圃還選擇了沒有西曬的地方。

灌溉系統有一個地方漏水,由於在最尾端,漏水的現象也不嚴重,所以就沒有去管它。反正能漏水的時候,也只是每天開啟灌溉系統的一兩個小時。水管尾端的地方, 每次在澆水的時候,都會形成一個小水窪。過了一陣子沒去理會它,延著水窪的邊上,長出了三顆柳樹。古人說:無心插柳柳成蔭,我連柳都沒插,它自已就長出來 了。柳樹的種子早在以前隨著風來到這塊土地,一旦氣溫適中,水份充足,它就發芽了。

我們整地,將土裡的草根翻起,切成碎段。有些草根不夠碎,反而造成了它們發芽的企機。待春回大地,雨水豐沛,它們又以更密的分佈,佔滿了整個地表。大自然正在以它自己的辦法,默默地在回收著本來屬於它的領土。

農場的週圍有一些藤蔓,為了要爭取有限的陽光,它們會拼命地往上長,它們會纏繞在樹木上,久而久之形成圍幕,走都走不過去。剪下的枝條還不能亂丟,上面的刺會扎輪胎,枝條剪的不夠長,還在半空中的枝條會掛人頭臉,地下的塊根也還會再發芽。我們要清除它們,它們也會用另一種方法在抗爭。唯有持續的努力,才能讓 一小片土地暫時地被我們利用。許多在生活中聽到的道理,沒想到在懇荒種地中一一體認,倒也是無心之得。

種菜外傳 (一)

大牛種地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小插曲,如果在本文中記述的話,與全文無法搭配,完全略過不提又覺可惜,誠然屬於雞肋文章,只得另外立傳以玆分別。

有一次大牛在除草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草燒著的味道,遂停下機器,四下觀看一番,看看是不是自己惹的禍。等確定一切正常後,再度發動剪草機,繼續努力。等過了一陣子,又聞到草燒著的味道,低頭一看,壞了!大事不妙!

剪草機著火了,因為此型剪草機的引擎與刀刃的上護蓋距離太近,草屑集中後阻塞於隙縫中,因引擎高熱,再加上排風不良,久了以後就引燃了乾草。當時,大牛以為只有草屑燒著了,所以伸手一拉,就把燒著的草給拉了出來。可是剪草機的膠殼已被點燃,大牛此時腦內警鐘大鳴。

此時四週牧草與人等高,時執深秋,草已枯黃,農地與別人的地相接,這把火要燒起來,把大牛賣了也賠不起。剪草機是燒汽油的,會炸,快跑!

大牛先把剪草 機往比較空的空地推,回過身就去救火,剛才拉出的那撮燒著的草已把週圍引燃了。大牛此時穿著雨鞋,和著身就往火裡衝,三腳兩腳把火勢先控制住,再加以撲 滅。回頭一看,剪草機上的火已經快燒到油箱了。如果油箱爆了,同樣會把週遭的草引燃。所幸的是,剪草機停的地方是靠在水籠頭的這一邊。大牛開了水後,拉著 水管就往剪草機衝,左手護著頭臉,右手就把水往剪草機上澆。還好油還沒漏出來,剪草機也沒炸。接著再把剛才草燒著的地方,用水澆了一遍。

草屑、草灰、汗水、眼淚、鼻涕(煙熏的)及自來水混在一塊,簡直不成“形。回到了蘭園,混身發軟,一陣子虛,心想逃過了一劫。昔日有位演藝人員,也是因為燒草,把鄰居的房子燒了,惹上了官司,賠錢賠到破產。大牛一陣後怕,心想,剪草也能剪出這種經驗,真是老天特別眷顧啊!  ---- 大牛 2005/03/14

呆牛種菜 (四)

在網上找到了一張照片,證明“草”確實可以長的比人高。
地犁好了,菜圃及瓜棚做好了,水接上了,灌溉系統弄好了,接下來就得種東西了。早在幾個月前就拿到了一本菜種的型錄,與有經驗的朋友研究了一番,決定了準備 種植的種類。呆牛打了越洋電話,準備直接電話訂購,對方告知,電話費太貴,可以在網上直接訂購,並告知,海外訂購之基本額是一百美金,不然他們不寄。這項 規定有點不太合理,郵寄費是買方出,不管訂購多少,應該都得幫忙寄吧,也許是要貼補跑腿費吧!

連上了農友的網站,站名 www.knownyou.com,這個站名真可以得個最佳創意獎。上了網以後,左點右選,怎麼也買不滿一百美金,只好把已選購的項目再加買一些,總算到達了基本訂購額。輸入了信用卡號後,萬事OK,就等種子到手了。等收到這批貨時,看到郵寄費與種子費幾乎等價,差一點昏倒。

我們種植的計劃是分梯次進行,第一期要準備種小黃瓜五百四十顆,綠苦瓜一百顆,白玉苦瓜三十顆(依市場需求而訂),黃香瓜一百顆,綠香瓜兩百顆,茄子兩百顆,東瓜、毛瓜及黃皮紅心西瓜若干。第二期以後,再加上一些小黃瓜及香瓜即可。誰知計劃歸計劃,實行起來也是困難重重。

首先第一批育苗時,因日照不足(在半屏敝的溫室內培養),個個長的有如牙簽一般,這一批就等於報廢了。趕快在無屏敝的溫室,補培養第一期需要的苗,這一批的成長狀況就非常理想,莖粗葉肥,完全沒有病焉焉的樣子,如此一折騰,就晚了兩週的時間。

由於人力不足(捨不得請人),等到把全部的苗種完時,又去掉了兩三週的時間。可是麻煩才剛開始,有一種蟲,把幼苗的腦袋剪(咬?)斷, 一破壞就一大片,一晚上可以損失五、六十顆幼苗。只得噴藥殺蟲,本來想種有機蔬菜,這下子就不有機了。損失的苗也只能再行補種,湊足數目。當初先種的苗, 都是選擇最粗壯、最健康的苗,補種的這一批在本質上就差了許多。等到一切就序後,每天只需要巡園一週,順便澆灌作物,再清一下作物邊的雜草就行了,此時第二期也開始育苗了。

當第一批小黃瓜長的有三、四尺高的時候,出地的友人噴殺草藥,那天風大,他也沒經驗,結果有兩個苗圃受了影響。第一個苗圃的小黃瓜全死,第二個苗圃死了一半,這下子就去掉了15%的小黃瓜植株,這真是殺草藥與淚水齊飛,欲哭無淚啊!

當初翻土的時候,草根沒有除盡,一變十,十變百,土地鬆軟而肥沃,野()草長的比瓜苗還好。為了要種植第二期(一個月一期)的作物,只得再行除草、翻土,等於是重來一遍。第二期的作物種植完畢後,第一期的小黃瓜也開始收成了,但是病蟲害也隨之而來,第三期及第四期的預定地也已經是野草泛濫。截至目前種菜的經驗及結果,可以對聯應證,左聯:草比人高、蟲比瓜多;右聯:秀才執鋤、純粹找死。橫批:唉!

呆牛種菜 (三)

剪完了草,墾完了地,整過的地踩上去軟棉棉的,非常舒服。心裡一陣子自豪,頓時文思泉湧,寫了一付對聯,上聯:昔日愚公移山,下聯:今朝呆牛種地,橫批:螞蟻搬家。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開菜圃、拉灌溉系統、做小黃瓜架及苦瓜棚。小黃瓜架比較簡單,每十尺一組,縱深八十尺,頭尾挖洞豎柱子,上頭打釘拉鐵絲,中間要種小黃瓜的地方架竹子,如此準備了四十組。

苦 瓜棚要用十七根十七尺長,四分之三吋的塑膠水管,相隔八尺,兩邊釘腳樁,綁上水管,水管與水管用木條固定,彎起來以後,中間像一個拱門,高有六尺,剛好可 以走人。中間再隔兩尺做第二組,後來等到真的種起來時,就知道中間留的不夠寬了。如此做了十二組的苦瓜棚。值的一提的是,十七根十七尺長的水管,搬的時候 要紮成一捆,從中間用肩頭扛起來,兩頭都快碰地了,走路也得慢慢地,不然水管會隨著步伐的韻律上下晃動,走的太快或是步伐太大,水管會杵到地上,反而找麻 煩。重量上,十七根也是極限。有一次綁成二十根一捆,走到地頭,兩腿都打抖了。也許有人會問,怎麼沒有人幫忙呢?其實在平日,多多少少都有一點的,只是在 做苦瓜棚時,剛好只有呆牛一人,只得辛苦一點。苦瓜棚做好了以後,呆牛繞場一週,做了一個檢閱,所有的水管都排的整整齊齊的,非常的壯觀。

菜圃最簡單,把朋友的耕耘機推出來,每隔六尺就犁個兩次,把邊上的土往中間聚一聚,拿個犁耙子在上面括兩下,不只有模有樣,看起來還頗為專業。犁耙子及一些小工具是最早期的投資,非買不可。

拉灌溉系統之前,先聯絡了水公司拉條水管,找來技工,對不起,應該尊稱他們為工程師,裝上了雙反逆流閥,再聯絡水公司裝錶,以後就自己接管。買了一些一吋 管、四分之三吋管、雙通、三通及尺寸不同的水閥。每個一吋閥接四條到五條的作地,再分流出去由四分之三吋閥調整最終的出水量。接出去的小水管間隔等距鑽 洞,將來就直接灌溉了。

如此做下來也早就開春了,德州的三月份及四月初還有可能冷到零下,所有的作物只能在四月底或五月初種下去。根據有經驗的朋友說,有一年種的太早,一陣霜下來,第一期的作物就全完了。

在農場上,眼睛看到的東西都要錢,眼睛看到的土地,也是時間及汗水堆砌而成。粒粒皆辛苦真是名言,沒有做過的人,真是很難體會出這種辛苦的程度。 
 ---- 大牛 2005/04/04

很可惜,當年種地的時候沒有照相,沒有留下任何記錄,不然現在看著相片,還可以感慨一下。
---- 2011/09/09

呆牛種菜 (二)

草剪完了以後,時令已是深秋初冬時分,接著就開始了整地的工作。出地的友人有一臺小型的耕耘機,土地經初步規劃,把路留起來後,也是將整片土地分成小塊,逐步整理。

友人的農地是黑色黏土,乾旱的時候,其硬度可比美石頭。在第一次淺耕的時候,整臺耕耘機蹦蹦跳跳,難以掌握。同時一遇蹦跳,就得把機器拉回,重新再過兩遍, 以保証工作的確實。呆牛自做事以來,第一次做這種長期的體力活,也是第一次老老實實地把工作做的盡量完善,亳不偷懶,也毫不偷工減料。推著蹦蹦跳跳的耕耘機,導至兩手數根手指罹患了板機指,至今(2011年)尚未痊癒。

淺耕過後就是兩次深耕,這塊農地上原先的牧草是Johnson Grass,地下根(莖?)可以長的和小指頭一樣粗,不把它打碎,來年春天還會發芽。翻土的目的,除了將表層的草屑翻進土裡來改良土質,再者就是要將牧草的地下根清除。很可惜的是,一次淺耕及兩次的深耕都無法將它們完全消滅,又增加了許多工序,這也是後話。

當在深耕的時候,基本上只是跟著機器走,這一路,一共走了兩個月。跟在機器後面的時候,呆牛什麼都沒有想,只是很單純的跟著走,看著鬆軟的土上印著一行行外八的腳印,唯一的感覺,就是覺得這外八的角度未免也太離譜了一點。

在翻土的時候正是德州的雨季,如果地太濕,泥巴會黏成一大坨,沒法兒做工,於是下雨的時候,就是整理環境的時候。延著農地週圍的雜樹,橫枝都是在被清除的名單上。可是清出來的枝幹得處理,又沒有攪碎機,只得燒掉。在農場上找到一個爛鐵圈,後來才知道是一個爛通了底的水箱(養牛用的Stock tank),圈在一個平坦的地方,專門燒東西用。本來朋友還怕消防隊講話,特地打電話去詢問可否燒火。聽消防員講,升火前,得先挖一個坑,裏面灌水,上面再架上要燒的東西,才可以點火。朋友聽了以後根本不理,最後是連運蘭花的包裝材料,也都是一燒了事。

在這個冬季裏,有一次下了兩、三寸的雪,在雪地裡烤火是別有一番滋味,呆牛在火堆旁唱著自創的歌:前面肚子烤一烤,後面腚部(故意寫個白字)烤一烤,真舒服!這比野人獻曝好多了,野人烤火,多有情調,只可惜少了幾根香腸,幾條蕃薯,不然的話,情調更佳。

在冬季來臨前翻土,就是要把土中的蟲卵凍死,此次下雪,正合吾意,這一舖,可是押對了。等到翻土整地的工作全部結束了以後,這三畝地,除了留下來的道路之外,每一寸土地我都走了四、五遍以上,因為還沒有收成,只能說成:寸寸皆辛苦。 

---- 大牛 2005/03/29
---- 2011/09/09 補遺

呆牛種菜 (一)

 附上一張網上找來的圖,被chigger 咬傷的慘狀。

在二○○一年的春季,呆牛順應了全世界的經濟趨勢,光榮的下岡了。根據柴松林教授的定義,如果沒有意願就職的,不能算是失業人口。可是經過了幾個月的潛水(其實是找不到頭家)以後,呆牛就正式為美國的失業率,貢獻了一個人頭的計數。

呆牛賦閒在家的這段期間,身心都長滿了青苔,整個人都變了一個樣,從剛開始的情緒極不穩定,到後來的麻木不仁,怎一個字了得。雖然在那一年的夏天,偶而會去一下友人的蘭園拜訪,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家裡養青苔。到了九月份,發生了全世界震驚的九一一事件。那一天,呆牛坐在電視機前有七、八個鐘頭。看著一再重播的鏡頭,心情也隨著大樓的倒塌而沉到谷底。

過 了一些日子,呆牛自我檢討後,心想必須要振作起來,不然的話,不等別人來整我,自己就先陣亡了。跑到了友人的蘭園與他商量之後,就借了他的地,想種點蔬 菜,也許可以貼補一點吧!此次事業有三人合夥,一人出地,一人出經驗,呆牛啥都不會,就出了一身手無縛雞的力氣,以及用了也不嫌少的時間。

可 以利用的地方大約有三英畝,草長的比人還高,可惜當時沒有留影記錄,現在說起來還不太有人信呢!手上有的工具就是兩部舊的家庭用剪草機,以及友人提供的鐮 刀一把、開山刀一支、大小鋤頭若干。由於草長的實在太長,很難用剪草機剪,呆牛找了一根木棍將鐮刀綁上,權充一下大鐮刀,經使用了一段時間,在刀刃與刀柄分家後,宣告終結。開山刀揮個十五分鐘以後,可以讓膀子疼上三天,也不是辦法。在捨不得花錢租借機器的情況下,家庭用剪草機是唯一的選擇。

剪草機不是自走式的,就算是,也走不動。剪草的時候得把剪草機撬起來,這時,推也推不動,得用腰腿的力量把剪草機往前拱,有時一小塊地得前前後後推好幾次。剛開始的時候,得把草區分為許多小塊,一塊一塊的剪。走第一趟的時候,整個人都淹沒在草裡。德州的草叢裏有草蝨子(Chigger), 咬在人身上以後,會從口器分泌毒素,溶解組織後吸食汁液為其食物,被咬到以後,患部紅腫起泡,其癢無比。剛被咬到時,由於不清楚其特性,隨著抓癢而患部逐 漸增加,癢的連睡都沒法睡。後來友人告知以透明指甲油封住患處,過幾天就會慢慢痊癒。封口期間,患處仍然會發癢,又不能撓,只能用拍打止癢,其中之苦,只 能心領而無法言傳。傷口結疤後,會留下深色的疤痕,顏色經年不退。如此,經兩個月的奮鬥,剪草工作終底於成。

剪草期間,出地的友人多次勸稱算了吧,太辛苦了,呆牛總是以螞蟻搬家的心態,把這個沉悶的工作做完,這也算是給自已的心靈治療吧! 

---- 大牛 2005/03/26

Wednesday, January 5, 2011

困厄的那幾年

這是乾旱時期,大牛的農地。

德州的二零零五年也可以說是多災多難,雖然沒有像路州紐奧良市被颱風吹垮了堤防,但是休士頓也被另外一個颱風吹的七零八落。颱風所造成的破壞是猛暴型的,大量的雨混合著強勢的風,可以把生命財產在極短的時間內奪走。但是,另外有一個自然災害卻在北德州緩慢的蘊釀著,那就是乾旱。

北德州的在二零零五年的降雨量比平均雨量少了十五點五英寸,大地乾裂、農作物得不到雨水的灌溉,黃豆長的只有綠豆那麼大。老天不下雨,牧草也沒法長,以養牛為生的牧人得到百哩以外的地方買牧草回來喂牛,野外的樹木也乾枯了,四野一片焦黃,隨時都會爆發火災。年底的一場大風,引起了幾起大火,燒掉了林木有好幾百畝,許多 人都無家可歸。

二零零延續了前一年的乾旱,我農場的地裂了好大的口子。前幾年種的兩百棵的果樹,在零五年的時候死掉了大約八成,又經過了的煎熬,就全部的陣亡了,前後四年的功夫都付諸“乾旱”了。現在講起來也不過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其實不知有多少的汗水都白流了。

零壹年開始種菜,連續兩年,人工不算,收支相抵。零二年買了一塊地,開始將荒地開闢成農場,種了些果樹,零五及零六年又被打回到了起點。接下來和朋友合夥搞龜鱉的生意,到了一零年正式結束,也沒有搞頭。回首這十年,只要和“零”字搭上邊的,都沒什麼成就。還好,在這十年當中參加了“以歌會友”的活動,在信仰上又回歸了主的懷抱,也算困厄中的收穫吧! ---- 大牛 2011/01/05

後記:二零一一年,德州又一次乾旱,野火四處焚燒,燒掉了幾萬畝的地,幾千戶的農舍及住家。有位朋友在德州及 Oklahoma 邊界做果園,今年乾旱,鬧蝗災,上千顆果樹全被啃光了。大牛還是萬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