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9, 2011

呆牛種菜 (三)

剪完了草,墾完了地,整過的地踩上去軟棉棉的,非常舒服。心裡一陣子自豪,頓時文思泉湧,寫了一付對聯,上聯:昔日愚公移山,下聯:今朝呆牛種地,橫批:螞蟻搬家。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開菜圃、拉灌溉系統、做小黃瓜架及苦瓜棚。小黃瓜架比較簡單,每十尺一組,縱深八十尺,頭尾挖洞豎柱子,上頭打釘拉鐵絲,中間要種小黃瓜的地方架竹子,如此準備了四十組。

苦 瓜棚要用十七根十七尺長,四分之三吋的塑膠水管,相隔八尺,兩邊釘腳樁,綁上水管,水管與水管用木條固定,彎起來以後,中間像一個拱門,高有六尺,剛好可 以走人。中間再隔兩尺做第二組,後來等到真的種起來時,就知道中間留的不夠寬了。如此做了十二組的苦瓜棚。值的一提的是,十七根十七尺長的水管,搬的時候 要紮成一捆,從中間用肩頭扛起來,兩頭都快碰地了,走路也得慢慢地,不然水管會隨著步伐的韻律上下晃動,走的太快或是步伐太大,水管會杵到地上,反而找麻 煩。重量上,十七根也是極限。有一次綁成二十根一捆,走到地頭,兩腿都打抖了。也許有人會問,怎麼沒有人幫忙呢?其實在平日,多多少少都有一點的,只是在 做苦瓜棚時,剛好只有呆牛一人,只得辛苦一點。苦瓜棚做好了以後,呆牛繞場一週,做了一個檢閱,所有的水管都排的整整齊齊的,非常的壯觀。

菜圃最簡單,把朋友的耕耘機推出來,每隔六尺就犁個兩次,把邊上的土往中間聚一聚,拿個犁耙子在上面括兩下,不只有模有樣,看起來還頗為專業。犁耙子及一些小工具是最早期的投資,非買不可。

拉灌溉系統之前,先聯絡了水公司拉條水管,找來技工,對不起,應該尊稱他們為工程師,裝上了雙反逆流閥,再聯絡水公司裝錶,以後就自己接管。買了一些一吋 管、四分之三吋管、雙通、三通及尺寸不同的水閥。每個一吋閥接四條到五條的作地,再分流出去由四分之三吋閥調整最終的出水量。接出去的小水管間隔等距鑽 洞,將來就直接灌溉了。

如此做下來也早就開春了,德州的三月份及四月初還有可能冷到零下,所有的作物只能在四月底或五月初種下去。根據有經驗的朋友說,有一年種的太早,一陣霜下來,第一期的作物就全完了。

在農場上,眼睛看到的東西都要錢,眼睛看到的土地,也是時間及汗水堆砌而成。”粒粒皆辛苦”真是名言,沒有做過的人,真是很難體會出這種“辛苦”的程度。 
 ---- 大牛 2005/04/04

很可惜,當年種地的時候沒有照相,沒有留下任何記錄,不然現在看著相片,還可以感慨一下。
---- 2011/09/09

呆牛種菜 (二)

草剪完了以後,時令已是深秋初冬時分,接著就開始了整地的工作。出地的友人有一臺小型的耕耘機,土地經初步規劃,把路留起來後,也是將整片土地分成小塊,逐步整理。

友人的農地是黑色黏土,乾旱的時候,其硬度可比美石頭。在第一次淺耕的時候,整臺耕耘機蹦蹦跳跳,難以掌握。同時一遇蹦跳,就得把機器拉回,重新再過兩遍, 以保証工作的確實。呆牛自做事以來,第一次做這種長期的體力活,也是第一次老老實實地把工作做的盡量完善,亳不偷懶,也毫不偷工減料。推著蹦蹦跳跳的耕耘機,導至兩手數根手指罹患了板機指,至今(2011年)尚未痊癒。

淺耕過後就是兩次深耕,這塊農地上原先的牧草是Johnson Grass,地下根(莖?)可以長的和小指頭一樣粗,不把它打碎,來年春天還會發芽。翻土的目的,除了將表層的草屑翻進土裡來改良土質,再者就是要將牧草的地下根清除。很可惜的是,一次淺耕及兩次的深耕都無法將它們完全消滅,又增加了許多工序,這也是後話。

當在深耕的時候,基本上只是跟著機器走,這一路,一共走了兩個月。跟在機器後面的時候,呆牛什麼都沒有想,只是很單純的跟著走,看著鬆軟的土上印著一行行外八的腳印,唯一的感覺,就是覺得這外八的角度未免也太離譜了一點。

在翻土的時候正是德州的雨季,如果地太濕,泥巴會黏成一大坨,沒法兒做工,於是下雨的時候,就是整理環境的時候。延著農地週圍的雜樹,橫枝都是在被清除的名單上。可是清出來的枝幹得處理,又沒有攪碎機,只得燒掉。在農場上找到一個爛鐵圈,後來才知道是一個爛通了底的水箱(養牛用的Stock tank),圈在一個平坦的地方,專門燒東西用。本來朋友還怕消防隊講話,特地打電話去詢問可否燒火。聽消防員講,升火前,得先挖一個坑,裏面灌水,上面再架上要燒的東西,才可以點火。朋友聽了以後根本不理,最後是連運蘭花的包裝材料,也都是一燒了事。

在這個冬季裏,有一次下了兩、三寸的雪,在雪地裡烤火是別有一番滋味,呆牛在火堆旁唱著自創的歌:前面肚子烤一烤,後面腚部(故意寫個白字)烤一烤,真舒服!這比野人獻曝好多了,野人烤火,多有情調,只可惜少了幾根香腸,幾條蕃薯,不然的話,情調更佳。

在冬季來臨前翻土,就是要把土中的蟲卵凍死,此次下雪,正合吾意,這一舖,可是押對了。等到翻土整地的工作全部結束了以後,這三畝地,除了留下來的道路之外,每一寸土地我都走了四、五遍以上,因為還沒有收成,只能說成:寸寸皆辛苦。 

---- 大牛 2005/03/29
---- 2011/09/09 補遺

呆牛種菜 (一)

 附上一張網上找來的圖,被chigger 咬傷的慘狀。

在二○○一年的春季,呆牛順應了全世界的經濟趨勢,光榮的下岡了。根據柴松林教授的定義,如果沒有意願就職的,不能算是失業人口。可是經過了幾個月的潛水(其實是找不到頭家)以後,呆牛就正式為美國的失業率,貢獻了一個人頭的計數。

呆牛賦閒在家的這段期間,身心都長滿了青苔,整個人都變了一個樣,從剛開始的情緒極不穩定,到後來的麻木不仁,怎一個“慘”字了得。雖然在那一年的夏天,偶而會去一下友人的蘭園拜訪,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家裡養青苔。到了九月份,發生了全世界震驚的九一一事件。那一天,呆牛坐在電視機前有七、八個鐘頭。看著一再重播的鏡頭,心情也隨著大樓的倒塌而沉到谷底。

過 了一些日子,呆牛自我檢討後,心想必須要振作起來,不然的話,不等別人來整我,自己就先陣亡了。跑到了友人的蘭園與他商量之後,就借了他的地,想種點蔬 菜,也許可以貼補一點吧!此次事業有三人合夥,一人出地,一人出經驗,呆牛啥都不會,就出了一身手無縛雞的力氣,以及用了也不嫌少的時間。

可 以利用的地方大約有三英畝,草長的比人還高,可惜當時沒有留影記錄,現在說起來還不太有人信呢!手上有的工具就是兩部舊的家庭用剪草機,以及友人提供的鐮 刀一把、開山刀一支、大小鋤頭若干。由於草長的實在太長,很難用剪草機剪,呆牛找了一根木棍將鐮刀綁上,權充一下大鐮刀,經使用了一段時間,在刀刃與刀柄分家後,宣告終結。開山刀揮個十五分鐘以後,可以讓膀子疼上三天,也不是辦法。在捨不得花錢租借機器的情況下,家庭用剪草機是唯一的選擇。

剪草機不是自走式的,就算是,也走不動。剪草的時候得把剪草機撬起來,這時,推也推不動,得用腰腿的力量把剪草機往前拱,有時一小塊地得前前後後推好幾次。剛開始的時候,得把草區分為許多小塊,一塊一塊的剪。走第一趟的時候,整個人都淹沒在草裡。德州的草叢裏有草蝨子(Chigger), 咬在人身上以後,會從口器分泌毒素,溶解組織後吸食汁液為其食物,被咬到以後,患部紅腫起泡,其癢無比。剛被咬到時,由於不清楚其特性,隨著抓癢而患部逐 漸增加,癢的連睡都沒法睡。後來友人告知以透明指甲油封住患處,過幾天就會慢慢痊癒。封口期間,患處仍然會發癢,又不能撓,只能用拍打止癢,其中之苦,只 能心領而無法言傳。傷口結疤後,會留下深色的疤痕,顏色經年不退。如此,經兩個月的奮鬥,剪草工作終底於成。

剪草期間,出地的友人多次勸稱”算了吧,太辛苦了”,呆牛總是以螞蟻搬家的心態,把這個沉悶的工作做完,這也算是給自已的心靈治療吧! 

---- 大牛 2005/03/26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反思


在國外 曾經帶過幾年“中文學校”的音樂課,目的是讓小孩子們在學習歌曲的時候,從不排斥中文,進而學習中文,同時截取中國文化的內涵。當時從選曲、查找資料、準 備教材無不兢兢業業,深怕把別人的小孩教壞了。種種的努力,就為了要在小孩子的心中種下一棵中國文化的種子,這裡面就包含了生活體驗、倫理道德、社會常識 等等。當時的理念就是讓小孩子們能夠在學習中文之外,同時能學習到多元化的知識。那時候就體會到,成為一個“教師”實在是不簡單,尤其是在啟蒙及早期教育 的時候,如果錯了一步,就會影響小孩子一生。

反觀國內的教師都是在“制式”的教育環境下大批量的“製造”出來的,同時,在社會環境的影響下,在他/她們傳道、授業的過程中,就會有一些缺失產生。舉例來說:
有一次國中生物考試出了一道題,問說:樹葉是什麽顏色?結果有一位同學答說:花的,與標準答案的“綠色”不同而被打錯。這位同學的家長也是從事教育的,對於這種僵化的“結果”也是無可奈何。

在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系任教的廖玉蕙老師曾在聯合報上發表了一篇“在充滿偏見的教育下”的文章,其中提到:在現階段集體意識的影響下,人們對於學校教育,產生了一種關念,就是,凡是跟文字書本無關的活動,都被歸類為不正經的活動;這是一種「貴 書本、輕人生」的偏見。文中曾列舉多種“偏執”的例子,其中也包括了廖老師自己的小孩。當身為教育者而自己的小孩被有錯誤觀念的老師懲罰,自己還得向那個 偏執的老師道歉的時候,心中的痛不只是自己的小孩受到傷害,而是在於,這種錯誤是全面的、是不自知的,這種錯誤才是真正的可怕。

曾經聽 友人說過一個報導,台灣的學生在初、高中以前,各項學科的表現超過美國的學生。可是到了大學及高等教育的時候,台灣的學生很明顯的落後。原因在於,台灣的 學生在早期的教育過程當中是受到“填鴨”式的教育,是訓練出來的,而不是教育出來的。等到後期的高等教育,台灣學生因缺乏獨立研究及集體創作的能力而落後 於美國的學生。

有一句 話是這麽說的:在美國,是小孩子的天堂,年輕人的戰場,老年人的樂園。小孩子的天堂代表著美國對於學齡兒童及青少年的培養是不遺餘力的。舉凡學前教育、一 般教育、藝文教育、體育教學、職前教育及特殊教育遍地皆是,不但培養各方面的人才,同時還可以發掘特殊的天才。雖然在早期的學習當中,因為廣泛的興趣佔據 了許多“讀書”的時間,所以學科的評比分數不如台灣的學生。但是也因為了這種“滿地開花”的教學方式,使得美國學生在某些特殊才能的發展上有著顯著的成果。

美國夢 American Dream是一種相信只要在美國經過努力不懈的奮鬥便能獲致更好生活的理想,也就是人們透過自己勤奮的工作、勇氣、創意、和決心而邁向成功。同時,許多美國人相信,這種獲致成功的機會在世界上其他國家是找不到的。

在台灣“僵化”而且“偏執”的教育環境下,學生的發展是受限制的,至少一般的學生,在獲致成功的機會上,是遠小於美國的。您覺得呢?

2011/09/04 完稿於 美國 布蘭諾

Wednesday, January 5, 2011

困厄的那幾年

這是乾旱時期,大牛的農地。

德州的二零零五年也可以說是多災多難,雖然沒有像路州紐奧良市被颱風吹垮了堤防,但是休士頓也被另外一個颱風吹的七零八落。颱風所造成的破壞是猛暴型的,大量的雨混合著強勢的風,可以把生命財產在極短的時間內奪走。但是,另外有一個自然災害卻在北德州緩慢的蘊釀著,那就是乾旱。

北德州的在二零零五年的降雨量比平均雨量少了十五點五英寸,大地乾裂、農作物得不到雨水的灌溉,黃豆長的只有綠豆那麼大。老天不下雨,牧草也沒法長,以養牛為生的牧人得到百哩以外的地方買牧草回來喂牛,野外的樹木也乾枯了,四野一片焦黃,隨時都會爆發火災。年底的一場大風,引起了幾起大火,燒掉了林木有好幾百畝,許多 人都無家可歸。

二零零六年延續了前一年的乾旱,我農場的地裂了好大的口子。前幾年種的兩百棵的果樹,在零五年的時候死掉了大約八成,又經過了零六年的煎熬,就全部的陣亡了,前後四年的功夫都付諸“乾旱”了。現在講起來也不過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其實不知有多少的汗水都白流了。

零壹年開始種菜,連續兩年,人工不算,收支相抵。零二年買了一塊地,開始將荒地開闢成農場,種了些果樹,零五及零六年又被打回到了起點。接下來和朋友合夥搞龜鱉的生意,到了一零年正式結束,也沒有搞頭。回首這十年,只要和“零”字搭上邊的,都沒什麼成就。還好,在這十年當中參加了“以歌會友”的活動,在信仰上又回歸了主的懷抱,也算困厄中的收穫吧! ---- 大牛 2011/01/05

後記:二零一一年,德州又一次乾旱,野火四處焚燒,燒掉了幾萬畝的地,幾千戶的農舍及住家。有位朋友在德州及 Oklahoma 邊界做果園,今年乾旱,鬧蝗災,上千顆果樹全被啃光了。大牛還是萬幸啊!

Monday, January 25, 2010

感謝

 

最近翻開了過去寫的一些文章,有些短文起了一個頭就再也沒有完成,其中一篇的標題是“感恩的季節”。這一篇是2006年的十一月寫的,本來是要為了當年發生的事情做一次感恩,沒想到現在再拾起來,已經是2010年的一月了。

大牛有幸參加了大地合唱團,在2004年的聖誕節參加了華人之聲”以歌會友”的活動,認識了一些宇宙光的同工,從而得知了宇宙光在過去的三十幾年當中,從事於福音預工的事工,大牛心中大為感動,於是就有了再決志的行為及感受,從此積極參與教會的活動及詩班的事奉,大牛要感謝神能賜給我這個機會,能使我這個離群的羊能再回到青草地上接受牧養。

2006年的三月,大牛又參加了”以歌會友”第二次的活動,這一次 的活動是分別在北京、天津以及臺北舉行。在臺北的時候,對於宇宙光同工對我們的照顧,深受感動,其中有一項感覺特別深刻。來到了臺北的大地合唱團團員,每 一個人的手里都有一份“宇宙光”發給我們的注意事項,其中包括了各項的行程及時間表。大牛在不經意之間看到了這一份行程表的背面,在小小的訂書針的上面, 有一小段膠帶(3M Tape) 貼在那里,心里頓時感到了無比的溫馨;宇宙光的同工得安排接送、住宿、吃食、聯系場地等等,在這麼多的事情當中,還有人有一份心能夠在發放的行程表上貼上一片小小的膠帶,以避免客人可能被訂書針傷到手或是勾到毛衣。由這麼一件小事上可以發現,宇宙光同工確實是與一般人不同,也由于多了這麼一點點(extra),就使得普通的人(ordinary)變成了卓越的(extra-ordinary)宇宙光同工,感謝主能讓我認識宇宙光。提摩太前書4章12節:不可叫人小看你年輕,總要在言語、行為、愛心、信心、清潔上,都作信徒的榜樣。宇宙光的同工都是我的好榜樣。

我以身為宇宙光的朋友為榮,希望在服事主的道路上,能多多向你們學習而有所增長。 

---- 大牛 2010/01/25

Tuesday, August 22, 2006

我唱歌是為頌揚 主的名


大約在八○年代的初期,那時正參加著臺灣省交響樂團的附屬合唱團,唱歌的興趣正濃,有一天與學長提起我想進修聲樂,這個想法出現在有理工背景的現役軍官身上,簡直是大逆不道的行為。而這位學長,也是我的直屬長官,他的回答也絕,你要學唱歌,是要為了擠進上流社會嗎?當時為了“上流社會”的定義,也札札實實爭辨了許久,也完全忘記了要學聲樂的初衷。現在想起來,這位學長也真厲害,不但轉移了話題,同時又以我進不了上流社會的事實,而否定了我的想法。

事後,我頗不服氣,我又向合唱團的指揮杜黑教授提起了想學聲樂的企圖,剛開始的時候,杜教授還頗感興趣,向我介紹各個老師及特長,後來想起了我還是現役軍官的身份,就問我說,學聲樂是為了什麼?我回了一句:For Fun! 杜教授當場就澆了一大桶冷水說道:There is no fun at all! Forget it! 從此,我就打消了想學聲樂的念頭。

在九○年代的初期,剛好有個機會能辦理退伍,於是全家就搬來美國,一切重新開始。經過了求學的這段較為空白的時光,等到工作比較穩定以後,身體裏喜愛唱歌的細胞又開始不安於室。先後參加了華聲合唱團,教堂的詩班以及Barbershop Quartet,但是在詩班裏的事奉,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提不起什麼勁。

2001年九一一事件發生後,我的內心驅策我必須做些事情,我去找牧師談,也找了主內的弟兄談,隨後,就正式的加入了一個華人教會的詩班,開始了我固定的事奉。此外,我也在華聲合唱團的年度演唱中,加入了一些聖詩,為的是能替主多做一點工。

聽了容哥的獨唱集及“歌以載道”,容哥自許為百人合唱團的打雜,也在簡歷中自稱為“一位愛唱歌的基督徒”,這是何等豪氣又何等謙卑的說法,任何的經歷及學歷 都比不上這個職稱。歷代志下5章13節:吹號的、歌唱的、都一齊發聲、聲合為一、讚美感謝耶和華。 我唱歌,不是為了其他,而是為頌揚主的名。 共勉! ---- 大牛 2006/08/22

後記:經過了這麼多年,常常幫很多團跨刀演出,參加過的團也不知有多少。比較有水準的(或是經常性的)就在我的 Facebook 上,請參觀我的相簿 合唱團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