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5, 2020

幸 與 不幸

 2019 04 04

幸 :發現了病徵
不幸:發現了病徵

20190310 照 MRI 追蹤胰臟上乳突瘤的發展狀況。

20190328 醫生說:乳突瘤沒有惡化,但是發現新的病變。

左腎發現了一個兩公分的 惡性腫瘤。

看醫生了沒?
當然看了醫生咯,不然怎麽知道長了這個玩意兒。

然後嘞?
要先做兩個測試:骨頭及腎功能,才能做手術。

然後要怎麽處理?
部分切除,但是切多少必須在手術的時候視情況而決定。

什麽時候做?
還不知道,現在是清明長假,沒有人上班,等上班以後才能排時間。

然後嘞?
這件事情正在發生,所以我也不知道然後。

總得有一些具體的消息吧!
醫生沒説,就是建議直接拿掉。
就算牛想問醫生問題也不行,因爲挂不上號。

有沒有擴散?
好像沒耶!不過要等骨頭的測試出來以後才能確定。

幾期?
醫生沒説,腫瘤只有 20mm,應該是一期吧!

你還好吧!
還行,還在呼吸。
牛好像應該說:牛都傻了,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兒,天塌了,地也崩了,整個人渾渾噩噩,都不知怎麽過日子了。

牛記于 2019年的兒童節
後記 一:愚人節當天就有新的發展,如果當天宣佈,不知有多少人不信。
後記 二:這是一個現在進行式,還沒有結果,所以,我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

20190406 後記 三:
切片了嗎?
沒,醫生說這種 size (20mm)就直接拿掉了,不需要做切片。

那你怎麽知道是惡性的?
因爲影像的外緣是不規則的,囘授的訊號顯示有渲染的(enhancing)現象,這種情形就是惡性腫瘤的表徵。

以上,補充説明。

捏 與 塑

 Thursday, Rainy 20190307

原先曾説,這個獅頭是捏出來的,網友說:這是 “塑” 出來的。

“捏” 是原先有物。

“塑” 是原先無物。

雖然都是依照心中的形象成形,但是,起始點不同,這是在本質上的差別。

三人行必有我師,受教了。

退三步,合十行禮。

牛 20190307 記錄于濕冷的臺北

Wednesday, September 5, 2018

一份四十幾年前的演講稿


一份四十幾年前的演講稿 by 化戈

因爲要把父親的骨灰請到嘉義與媽媽在一起,這兩天在找適當的相片安置在塔位上,在翻箱倒櫃的過程中,發現了父親以前寫的一些文章及短文。這一篇應該是給我用的演講稿,但是已經毫無印象了。講稿是這麽寫著: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我要講 歐陽漪芬的 “青天白日勛章” 十五年前,就是民國45年,歐陽漪芬打下米格17以後,國家頒給他青天白日勛章,真是轟動了三軍,有人説“功有應得”,有人以爲“獎勵過高”,很多人都去翻查 “國防部的人事法規,獎懲條例”,因爲青天白日勛章是當時軍人能獲得到的最高榮譽,份量最輕的條文也要“扭轉當面戰機者”,起碼要戰地指揮官才可能獲得,三軍總司令也不一定拿得到。 可是,他得到了,爲什麽? 根據他的領隊蔡雲輝,(平常)我們習慣稱他蔡伯伯,對我們說:當時滿天都是米格17,最少六、七架,果然不出所料,剛到大陸邊緣,就有一架跟著我後面,一束一束曳光彈向著我打,心裏緊張,就像學生考試,老師已經宣佈收卷子,發覺自己抄錯了題目,又急又緊張,照理論是絕對打不到的,那是書上說的,誰也沒有這份挨打的經驗,讓機關槍跟在後面打,真不是味道,平生聽到最美的聲音就是 歐陽漪芬那一句 “打中了”。我提醒他後面有敵機時,他剛回頭,另一架敵機比他早了一點回頭想逃走,剛好一陣機槍,該米格17倒霉,又報銷一架,根據照相槍底片顯示, 歐陽漪芬打中了第三架的機翼,可是沒有冒火,後來地面情報報過來,原來敵機已經沒有油了,起不了火,結果還是迫降摔了。 蔡伯伯特別强調說,當回來落地後,我們跳下飛機,我就握著他的手,只有眼中冒出複雜的情緒,而沒有一句話,真是“千言萬語 盡在不言中”。 戰功報到最高領袖時,總統是最重視軍人高尚武德的,這種忠於國家、忠於職守、忠於戰友的勇敢行爲,正是國軍忠勇的典範,這種精神就是扭轉戰機的力量,當然頒發“青天白日勛章”。 這次空戰以後,空軍獎懲條例有了一次劃時代的修訂,爲了强調“合作”,所有空戰戰功改爲全隊參戰人員的戰功,就是四個人打下四架敵機,一人有一架打下敵機的紀錄,於是空軍的士氣如虹,在民國47年金門“八二三”炮戰,空軍果然以合作精神創下了 “31:1” 的空戰成果。將共匪(筆者注:後來國防部有明令,不可使用這個字眼,但是,為維持原稿的率真性,還是使用此名詞)空軍在韓國欺侮老美的士氣打垮了,今天才解釋 總統的遠大眼光,慎謀能斷。 這件事表示了, 歐陽漪芬的忠勇事跡,還令我們曉得有一位英明的領袖,年輕人只要有好的表現,是不會被埋沒的。 謝謝! 後記:本文寫於當前總統在忠烈祠啐口水後,實在是令人覺得不值。 20180905 軍人節后兩天

Friday, March 10, 2017

春雨


細雨如絲、如針,直刺心底,
殺得滿眼嫣紅,
濕了眼角,紅在心頭。
大牛 2017 的春天于滬尾櫻花道


Tuesday, October 18, 2016

沒啥重點,那就用“無題”好了


搬進了新家以後(2016七月22日遷入新家),所有的事都提不起勁兒,連照相都懶,就是前後(連左右都沒有)陽臺照照,腳架連碰都沒碰。
郁悶中。

Sunday, September 18, 2016

別扭

以前剛到美國的時候,對於他們的問候很不適應: 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 How about you? . .. ... so on and so forth . .. ... 這個 “How are you?” 也只不過是一個問候語而已,可是這一句話在他們的日常生活當中,已經變成了一種基本應對的模式,很不“誠心”,剛開始的時候,我連應答都很別扭。可是經過了二十幾年的適應,現在也是應答如流,可是卻沒有一點溫情在裡面,很是可悲。
回到了臺灣,當別人問我“你好嗎?”的時候,我的回答是:很好,還在呼吸。對方往往會覺得我的回答很詭異,可是,到了這個年歲,經過了心臟繞道手術,差一點換肝,能活著正常地呼吸,就是一種福分。大牛2016/09/19 記于北投復興崗 后記:選這一張圖,是因為我往往也看不清自己,就讓它糊里糊涂的過去吧!

Tuesday, July 12, 2016

如果


朋友在網上寫著:如果你擦亮了神燈,你要許哪三個願望?
我以前有想過這個問題,其實那時候我是以小主管的身份要同事們想想看自己的愿望是什么,然后我也分享了我的看法。我不記得有沒有把這一段故事寫下來,不過,沒關系,現在寫也還來得及。

用了這一張圖,主要是因為這個題目很需要時間思考一番,所以點一根蠟燭,比較容易進入那種很空泛的領域。

當人們獲得了三個愿望,通常在第一時間,小我的思想會占據全部的空間,有人要洋房、美鈔、嬌妻、帥哥、華服、美車,等等。

這個時候,精靈跳進來說:剛才你的那些愿望都不算,重新想想看,然后再提出來。

於是,大我的思想可能會浮上來,有人會希望這個世界沒有戰爭,Peace on Earth,有人會希望人人都能吃飽飯,人人都能夠接受良好的教育,有人也會希望能夠有足夠的能力去賺很多的錢(這個跟大我無關,屬于濃縮型的希望)。

精靈又說了:這些也不算,再想想看。

-- 以下角色改為第一人稱,因為這是我的想法 --

我那個時候考慮了一會兒,然后告訴精靈說:我希望你能夠回去,這些愿望我都不要了,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認識自己。

大牛 2016-07-13 記錄以前想過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