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8, 2005

故鄉




一九八二年的八月,大牛第一次奉派來美受訓,為期四個月,這也是大牛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家鄉。 


第一次離開家鄉,就與好多個第一次產生了交集。第一次看著美國人在華氏八十度的水裏戲水,還直說水很暖和。第一次看到松鼠跑到野餐桌邊上討東西吃,美國友人說不要餵它們,不然它們會上桌搶食物,第一次在異鄉過中秋節。



是誰說的:月是故鄉明?在國外,看著一輪好大好大的月亮,就這麼升了起來,照著四週空曠的草地都亮幌幌的,從來也沒看到過這麼大、這麼美、這麼亮的月亮。它亮的讓我心裡發慌,它的亮光驅策著我去尋找一個可以分享的人。可是,當我瞭解到我只是一個身在異鄉的過客,它的亮光更把我孤立在天地之間。在那個時刻,我好想家,好想那一片我生長的地方。我對著月亮,唱著中華民國國歌,因為這首歌是從小到大,唱得最多,唱的最熟的歌,它是代表家鄉的歌。我當時對著月亮唱歌,也許不只是表達思念故鄉,可能也包含著對生命的一種下意識的抗爭吧!



二十多年來,曾經不只一次的提到這段往事,也從來也沒有人信過。通常的反應是,你在國外,對著月亮唱國歌?你有病沒病啊!直到了前一陣子,又與一位朋友方家宏提起這件事情,他說他可以完全瞭解我的心情。因為他曾經寫了一首詩,叫做“異域故鄉”,裡面描寫著海外游子思鄉的情懷,以及對生命的無奈。這首詩的前言及本文是這麼寫著:



鄉親生在靈魂的深處。

鄉親裡有人親,也有土親。

二十七歲來美,如今己近三十年了。

然而、美國仍然是我的異域。

但是、美國也是我下一代兒女的故鄉啊!

. . . . . . .

一樣秀麗的大地、大地上找不著故鄉,

一樣和善的人們、人群裡見不著同胞。



故鄉的溫馨給了我生命,

故鄉中、我出生成長。

異域的土裡我生了根,

異域中、我茁壯衰老。



雖非吾土、却在此成家立業,

雖非吾民、却也能善緣廣結。



當年、江湖流盪、孑然一身,

而今、年過半百、兒女成人。

逝去的歲月、像那滚滾長江,

將我的異域、沖積成下一代的故鄉。



當年,聽到他朗誦這首詩的時候,差一點眼淚滿眶。這是多麼深刻的體認啊!大牛徵求了他的同意,願意將作品與朋友分享。方家宏是現任華聲合唱團的團長,很可惜,他沒有參加"以歌會友"的活動。也許將來有緣,他也可能成為園丁的,請為他禱告。

---- 大牛 2005/03/28

Monday, February 28, 2005

擦身而過

移民美國以後,少數的幾個缺憾就是每逢過年過節,都沒有過年過節的氣氛。而在國外的人,過新年能做的事,除了召集親朋好友大吃一頓之外,只能用電話拜年了。由於線路的關係,通話的品質也會受到影響。

2005年的新年(臺灣時間大年初一),大牛打電話給媽媽拜年後,想到了臺北的友人,於是就根據通訊錄開始撥號。由於是越洋電話,不知這些電話卡公司是租用何種線路,通話的品質時好時壞,但是在線路忙的時候,通話的品質總是在壞的一邊。同時,大家都在同一時段撥接電話,線路不多,所以“現在線路忙碌,請稍候再撥”的語音就經常聽的到。如果非打這個電話不可,那當然是稍候再撥,可是碰到那些無可無不可的電話,那就有可能不再打過去了。

中國人有一句古話:十年修得同船渡。人與人的相聚及相識,都歸究於機緣。可是,也有很多人都與許多機緣擦身而過,沒有機會因相聚而產生交集。以打越洋電話為例,在電話接通時,由於線路的問題,導至回話晚了一秒鐘,電話就被掛斷了。如果打電話的人不再撥號了,而這段機緣也許就失去了。

由於打電話的事,讓呆牛深深地省思。因為現階段的社會,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為各式各樣的事情在忙碌著,不但給自己的時間很少,給別人的時間也很少。牛兒子在學廣告設計的時候說,一個廣告如果在前七秒鐘,沒有勾起觀眾(讀者)的注意力,就是一個失敗的廣告。也就是說,一般人在看廣告的時候,只有七秒鐘的耐心。

還有一個例子是看報紙,除了股票追風族每天必定研讀財經股票版之外,一般人看報紙,都是流覽一下刊頭或是標題,看看有沒有值得注意的新聞或是話題,往往一份報紙,五分鐘就流覽完畢了。廣告能不能吸引人,就在前七秒鐘;報紙能不能吸引人,就看刊頭及標題能不能抓住人們的注意力。但是大牛沒有想到,打電話只有不到一秒鐘的機會。大牛總認為,我們給別人的時間越短,那我們與緣份交集的機會,也會在無形當中減少了許多。這種緣份的交集,也許是我們的緣份,也許是別人的緣份。我們也不知道這些緣份會有些什麼成就?至少我們知道,多一分與人交通的機會,也會多一分機會能成就人,或是多一分機會能成就一番事業。

歌林多前書14章26節:你們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各人或有詩歌,或有教訓,或有啟示,或有方言,或有翻譯出來的話,一切都應該能造就人。我們與人交通,多少都能有所收穫,有所成就。也許就因為我們多給別人一點時間,多給別人一次機會,能成就的事也許就更大,至少,我們不會與機緣擦身而過,而無所成就。 

---- 2005/02/28

Monday, February 21, 2005

園丁

我的碩士論文是以人工智能為本的一套程式,主要是利用數據庫中所存儲的資料,再加以智能化(其實只是最佳選擇而已)的判斷,我將這套程式命名為“園丁 ” Gardener。在準備這份論文的時候,我找了一些朋友及同學幫我審核文稿及內容,有一位朋友對於我替程式取的名字頗有意見,總是提出疑問。我當然也針對這些疑問,提出適當的回應。其實自己知道,對於“園丁”這個名詞,內心還頗有一些不平衡。

由於大學讀的是軍事院校,畢業就等分發,不需要為找事煩惱。但是就因為不需要找事,所以就得忍受體制下的齊頭平等。由於自己一直存有“不要比別人差”的信念,所以處處求表現。同事需要兩年才能出一份分析報告,我三個月可以寫一份。也因為我做的快,別人做一份,我一共寫了三份,多的時間被指派幫助同組人員完成他們的報告。最後,全部七份報告,在兩年後統一繳交。

別人用電腦報表擷取資料,經選擇後由繪圖員製作成圖表,再進行分析。我為了懶得讀報表,就寫了一個程式把數據讀出來,順便加了一個繪圖程式,直接由繪圖機繪製圖表。由於被調離原組,一切研究成果交接給另一批人繼續完成。整個數據處理的流程被命名為“數據自動化處理繪圖程式”,同時也變成了別人邀功的工具。

調 到新組後,萬丈高樓平地起,先依照計劃、排定項目、執行訓練到實體設施的建立,等到研究成果有點眉目,試驗的程序也獲得國際認證時,整個結果又得拱手讓 人。總覺得,自己就像園丁一樣,把荒地開墾出來後,還得照顧鄰近田地的草,等到了收成的季節到了,地被收回去了。接著又領了另外一塊荒地,繼續努力。本來 是以“苦其心智、勞其筋骨”的心情對待每一塊荒地,但是“晉弓楚得”的事情發生太多,也實在教人氣憤。到最後只能“乘桴浮於海”,舉家遷美,另創天地。但是,我這個自怨自艾的角色,完全不能與真正的“園丁”相比。

宇宙光一直都是扮演“園丁”的角色,在心靈的田地上,不斷地在開墾、耕耘著,為的是一個遍地充滿福音的明天。加拉太書6章9節:我們行善、不可喪志。若不灰心、到了時候、就要收成。
我要以前段經文砥礪自己,因為我也願意成為一個園丁,在海的彼岸,為宇宙光的同工加油打氣。
2005/01 初稿
2005/02/21 修訂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1 貼上部落格

Saturday, February 19, 2005

再痛一次


在二十多年前,妻懷孕了八個月,到台北產檢時,經醫生告知,肚裏的小孩髗骨發育不全,活不了了,必須以人工流產的方式引產出來。

當時我在台中上班,一聽到這消息後,就跟主管打個招呼,開著裕隆速利北上。那時,一心只想快點到台北,一路上見車就超,到了新竹段還曾經開到一百四,心裡想最好開慢一點,不然出了事更划不來,於是就以一百二的速度,繼續飆往台北。那天,是我開車以來開的最快的一次。

第 二天一早,陪著雙眼紅腫的妻來到醫院,經過了進一步的檢查,決定將小孩引產出來。我拿著醫生開的藥方,到馬路對面的藥房買針藥。用了藥沒多久,陣痛就開始 了,當疼痛來臨時,我也只能抓著她的手,幫不上忙。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煎熬,還沒進展,醫生只好給她注射了一支止痛藥。沒想到,妻就睡著了,陣痛也慢慢 地延緩了。等醫生再查房的時候頗為懊惱,於是就又開了藥,讓我再去買。這是一次沒有希望的等待,還得多受一次罪。第二次由於藥量增加,反應也比較劇烈,陣 痛的間隔時間也越來越短,可是產道開的不夠大,護士說還不用送產房。破水後差不多有一個小時,醫生才知道,很光火的問護士:為什麼不早說?等妻終於被推進產房時,天都黑了。

在等待妻被送出來的那段時間裡,“時間”只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名詞,除了等還是等。只記得,當病床被推出來時,產科病房的走廊燈都已經關了,只留下幾個小燈躲在壁角,隨著我暗暗的心情閃爍著。經過護理站時,一位班長還說了聲恭喜,我苦笑著揮了揮手,他沒有看到床尾病歷上蓋了一個藍娃娃,上面有一個大大的紅叉叉。等妻睡下,我走出了病房。經過空無一人的護理站時,看到了裡間的不鏽鋼桌上放了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一些東西。我直覺的知道,那是我那沒能存活的兒子。我走了進去,隔著塑膠袋,碰觸著他小小的腳,他的腳掌只有我的第一節大姆指那麼大。我沒有勇氣停留在那裡,奔跑著,我衝出了護理站。回到了妻的病床旁邊,靜靜的在反芻剛才的感覺,突然我感到一陣忿怒,我的小孩最起碼也已經在妻的肚子中存活了八個月,他不該被裝在塑膠袋裡,放在不鏽鋼檯子上。等到我再回到護理站,袋子已經不見了。

我對於那沒能活下來的小孩還存著一份歉疚,我沒能在他生命的最後一程,給他應有的尊嚴,而且,我也沒跟他道別。

在小孩被引產之後,我們的生活,又回復到常例形態,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可是,我們一直都沒有處理這個傷痛,而造成了許多負面情緒的發生。雖然我曾經嚐試將我的感受付諸於文字。但是,當文章得不到認同及安慰時,我把稿紙撕了,二十年來再也沒有寫過片言隻字關於內心的感受,我的心事也就藏得更深了一些。

最近,藉著心理輔導員的幫助,把這個深藏多年的傷痛,從深層的記憶中挖掘出來,我又再痛了一次。至少,現在的我可以試著去面對自己的情緒。藉著這個小小的旮旯角,向孩子說聲再見。
---- 2005/02/19 初稿  ---- 2009/11/21 校正

Thursday, February 10, 2005

在愛裡成長

決定了這篇短文的標題後,就很自然的翻開前些日子寫的雜感,總想讓這種感覺能夠經過沉澱、發酵而再升華起來。讀著自己寫的雜感,唸著唸著,眼睛就充滿了感恩的淚水。低下頭來,心裡就很自然的出現了一段話:願天主展現您的大能,保守我們的心和我們的意念,叫我們曉得敬拜天主是何等榮耀的事。

讓我感恩的不是我所寫的文字,而是文字中所記述的“眾人敬神事神的心”。敬神事神的心本就可喜,而眾人一心卻更使我感動。名佈道家葛理翰牧師在德州佈道的時候,聚會的地點是達拉斯牛仔足球隊的Home Base (Texas Stadium),那是一個可容納六萬五千人的場地,全場爆滿那是必然的,更讓人吃驚的是詩班的人數。由於葛理翰牧師已經好久沒有到達拉斯佈道,各教會就呼朋喚友的共襄盛舉,結果就造成了詩班的人數超過了壹千人。想像一下,由千人的詩班唱讚美詩,是多麼令人震憾的事,“眾人一心”能成就人的奧妙也就是在眾人一心。

宇宙光一直在做一件事,也就是在預備一塊好土以利福音的種子落土生長,為的是要與人同得這福音的好處。同時宇宙光也運用了“全人關懷”的理念,從事於各項的服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基於愛主敬主的心,升華成愛己愛人的心,進而教導眾人同得福音的好處。台北愛心合唱團不就是本著這樣的愛心而成立的嗎。帖撒羅尼迦前書3章12節:又願主叫你們彼此相愛的心、並愛眾人的心、都能增長、充足、如同我們愛你們一樣。

願我們大家都能在愛裡成長,共勉!---- 大牛 2005/02/10

如果您有任何回應,請與大牛 c935830@gmail.com 連繫,或是與宇宙光  contact@cosmiccare.org 連繫

Tuesday, January 25, 2005

長期的煎熬

全家福 Early 1960


父親在我九歲(1965)的時候,因飛機失事而受傷成殘,那時哥哥12歲,弟弟6歲。在我們三個小孩的眼裏,父母俱全,生活無慮,應該沒什麼大影響吧!但是對於我們三兄弟成長的環境,已經有了巨大的改變。

由於三兄弟那時都在求學期間,雖然我們身份特殊,可以學雜費全免,但是其他的開銷也是很大,家裡就必須有固定的經濟來源,母親在教書的那份薪水,只能貼補家用。相信在那時候,父親咬著牙也要把這個家撐下去,所以父親在那時候唯一的心願就是“活下去”。因為只有活著才能領足夠的錢來支持這個家。

由於父親是在39歲的時候受傷,正是事業的巔峰時期。父親遭到了這種變故,受傷成殘對他的打擊一定是非常巨大,脾氣不好也是在所難免的事。但是,就因為這樣,我們三兄弟就下 意識的躲著父親,免得什麼時候會惹父親生氣而遭到責罰。有幾次當父親回到裏間,我們可以使用外間時,心裡都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父親的受傷,對父母親,對我們三兄弟,都是一種長期的試煉,但是對父親而言,長期的煎熬也許更切題一點。等到我們三個都從大學畢業了以後,父親吃東西開始不忌口了,大魚大肉外加大碗酒,雖說一點口腹之慾,沒什麼了不起,但是父親行動 不變,因長期缺乏運動就漸漸地罹患了高血壓及糖尿病。那時,父親還每個月都高高興興的包計程車到台中來復診。對他來講,來看病及順便看看兒子、媳婦及孫子 是一件大事。後來,有一次因為腳底有一個傷口長久不癒,同時有發炎及潰爛的現象,把父親送到臺中榮總就醫,卻意外檢查出父親患了惡性腫瘤,連淋巴結內也已 發現了癌細胞。雖然父親很合作的開了刀,等出了院以後,也做了幾次化療,雖然沒有掉頭髮,可是體力已經大不如前,後來就乾脆拒絕制接受治療。如此過了一段 時間,榮總又改變了慢性病患者的拿藥規則,一次可以開三個月的藥,同時,藥也可以代拿或是用寄的,父親就完全的拒絕再來榮總看病。

漸漸地,我感覺到父親不想再打這場生命的戰爭了,我們毫無辦法,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或者鼓勵他,只得在邊上看著,那時對生命所報持的態度就是完全的無力感,長期的試煉也變成長期的煎熬了。等父親去逝以後,我和內人來到美國,求學的壓力、生活的壓力、做事的壓力,我曾不止一次的想結束我的這場戰爭。有一次,在跟牛兒子談話時,為了要舒解他憂鬱的想法,與他談了很多。最後我告訴他:我們的生命是被賜予的,我們沒有權利把它結束掉。Since our life were given, we don’t have the right to take it away. 牛兒子也答應不再去想結束戰爭的事。

專家們曾研究過,上一代的行為會嚴重的影響到下一代的行為。為了牛兒子,為了可以做更多的事,我也得好好的活下去,這將跟父親的“活下去”大有不同。因為現在我得了主恩,更需要堅強的活下去。我要好好的活著替主作工,我要快樂的活著為主頌讚,我要好好的活著,為了要走更遠的路。但以里書10章19節:大蒙眷愛的人哪、不要懼怕、願你平安、你總要堅強,他一向我說話、我便覺得有力量。

我祈求能蒙主寵愛,更求主寵愛服伺您的僕人們!

---- 2005/01/25

Monday, January 24, 2005

走過死蔭的幽谷

有一首歌叫做“我是主羊”,歌詞中寫著:主領我到青草地,安歇在溪水旁,黃昏時,主與我一路同行。這首歌從小就開始唱,給我的感覺只是旋律優美,曲調清新而已。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聽著“自找麻煩,樂趣無窮",反反覆覆的聽著林哥在這段“耕者心”末段所講的話。當林哥看著心中所嚮往的一切,逐漸落實,環繞左右的一切美夢,逐步成真,感慨的說,沒有一件事要比做義工更好。當林哥提到宇宙光在未來的發展上,需要更多的義工參與。我的心跟著回應:我願意,我也很樂意。”我是主羊”這首歌突然在心中響起,但是我歌不成聲,因為已經淚流滿面,這是喜悅的眼淚,因為我走過死蔭的幽谷。

在過去,常常有人會問,你是基督徒嗎?那時總是延遲了幾秒,然後才回答。到了美國後,就比較圓滑,當別人問我是不是基督徒?總是以“為什麼如此問 Why ask?” 來 做為解答。原來我一直以逃避的心態來面對這個問題。會去教堂,也是因為家庭的因素,從小開始,就參加了詩班、青年團契,受了洗,做了聖壇侍從,又參加了更 多的詩班。以做事情的觀點來看,我也做了不少的服事。但是,也因為家庭的因素,我們回家以後,從來沒有禱告,也從來沒有謝飯,好像我們在教堂裏才是基督徒 似的。再加上我在成長的過程中,把自己的心閉鎖了起來,所以我會對身為“基督徒”而感到懷疑。

由 於自己心靈的閉鎖,所以一路走來,所有的喜怒哀樂與心靈上的波動,都往肚裡吞。不但沒有人能與我共享,我也不願意去找人分享。內心的孤單與寂寞和外在的飛 揚拔扈毫無交集,唯一的跡象就是這飛揚拔扈,其實只是自卑心理對自己下的保護色。不論面對任何事物或人,都以冷眼旁觀的灰色心理對待。回想起來,苦嗎?也 許,但是我認為,“一段沒有色彩的日子”比較適合吧!

感謝主,藉著宇宙光同工的所作所為,使我感受到主的大能,讓我走出了死蔭的幽谷。同時,也使我能放下身段,把自己的身心交托出來,一步一步的隨主行。詩篇23篇1-4節: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感謝讚美主! ---- 大牛 2005/01/24